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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7 懒散过后依旧是懒散 已经三天没有动笔写毕业论文了,自从知道舍友的姑妈因为胰腺癌去世的消息之后,不晓得是因为受到她悲伤情绪的影响还是仅仅是给自己找个偷懒的接口。发现读博以后远没有硕士时那么认真学习,那时每天最少也要坚持八小时读书、写作,一月一篇研究总结,如今统统被安逸的家庭生活和谐掉了。偶尔静下心来想想,还是很怕,万一不能毕业,要延期了怎么办?在这之后的几天努力奋斗,好景不长,懒散的状态接踵而至。闲书、电视、QQ、MSN……现在可供懒散的工具实在太多了,我经受不住诱惑!
着实佩服CY的学习热情,无论寒暑一如既往。如今出国申请的程序已经接近尾声,就快DHL了,他一遍又一遍地检查着每一个袋子里的材料,这种情况下换作是我也许就敷衍地看看算了。CY打算找工作作为出国的保底,万一出不去还不至于成为“三无人员”,前段日子一直投递简历,但据他自己形容过程很不顺利,他申请了四大会计师事务所的咨询部,那个部门原本就以门槛高而出名的难进,没消息是很正常的事情,CY在家里喊着“四大皆空”,然后就是强颜欢笑。我觉得他有些被压力折磨地钻牛角尖了,决定还是需要当一回心理医生。一个晚上我主动提议出去散散步,CY应允了。 “如果现在某个单位给你20万年薪,你会为了这些钱放弃出国吗?” “不会!”CY很坚定。 “那如果是50万呢?” “也不会!”他依然很坚定。 “为什么?” “因为不一样的环境不一样的机遇。不能因为贪恋眼前的风景就放弃攀登更高的山峰。” “那按照这个理论下去,事实上单位的好坏、薪水的多少并没有太大的区别,真正有区别的是国外录取学校的好坏和offer的有或没有。你何必要放弃准备材料的时间去做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呢!” CY应该是明白了我的意思,说了句自嘲的话:“我是狗熊啊!”接下来的几天我发现他开始重新认真地准备起申请的材料,只有晚上一会儿的时间去弄工作的事情,心情也好了很多。我当然希望CY可以事事都顺利,可那只是希望而已,现实的生活中总是喜忧参半。我对CY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上天是公平的,他拿走多少就会还给你多少,只是时间的问题。”这也许算作是一种消极的处世方法,但它的确能够缓解压力。 我,依旧是懒散的状态,提醒开导别人是强项,可是到了自己就不奏效了。 October 11 让我一次爱个够 距离九月十五日的婚礼日子已经过去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说实话,对那天究竟发生了些什么真的记不太清了,感觉不像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整个人始终是恍惚和任人摆布的,需要笑容时便尽情绽放,虽然有点虚假,需要眼泪时倾力流淌,毕竟那是真实。总之,婚礼在我看来,简直就是一场演给所有亲戚朋友的真人秀,任何人都可以想尽方法来为程序的进行设置障碍,而这时的新娘新郎便绞尽脑汁去克服和解决困难,如同是电子游戏中的主角,在操纵下一路过关斩将。让我一次爱个够吧!告诉朋友,结婚其实就是一次把人折腾累到极限,只想快些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中去,穿自己喜欢的衣服,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爱自己所爱的人,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套用一句当下比较流行的话,也许是星座造成的吧!
某天问CY:“为什么最近没有同学朋友叫我们去吃喜酒呢?”他不解。“我很想用过来人的身份再去感受婚礼,看看会有多少区别!”“你很无聊哎!”CY借用了《不能说的秘密》中那句经典台词来评价我的问题。“无聊就不要聊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CY无语……其后的一天,CY突然很兴奋地告诉我:“十八号我们一起去宜兴参加婚礼吧,自我检验的时刻终于到来了!”我盘算了下告诉他十八号我有很重要的事,不能推掉,让他一个人去,CY那从巅峰到低谷的失落表情总是既滑稽又很惹人怜爱的。 CY有个模仿广告的爱好,在众多广告中《优乐美》是他的最爱,为此不知喝了多少杯奶茶。两个版本的台词分别为: 橱窗篇 排排坐女问男:我,是你的什么? 男:你是我的优乐美啊! 女:原来我是奶茶! 男:这样,我就可以把你捧在手心。 女傻笑…… 男对镜头:奶茶,我只爱优乐美。 图书馆篇 背靠背女问男:你,喜欢我什么? 男:喜欢你优雅、乐观,又美丽。 女:你是在说优乐美啊! 男:你就是我的优乐美啊! 女继续傻笑…… 男对镜头:奶茶,我只爱优乐美。 在我看来极度简单而没有创意的两则广告,CY却百学不厌,更让人觉得可气又可笑的是他还将我视为搭档,反串男角。CY将“止于至善”的校训同样用在表演上,每次都深情款款,含情脉脉,光是那股认真劲儿就足以让人笑翻了,哪里还有什么配合!朋友们如若不信,可以自己找亲密搭档切身感受一下,无效赠奶茶!CY总说自己没有去学表演屈才了,的确如此。 婚后的生活并没有如我原先想象的那样乏味,因为在这个舞台上有我们两个永远不会谢幕的演员,优雅自信地表演着我们的乐观与美丽,好戏连台,风光无限。 奶茶,我只爱优乐美。 March 03 为现在的孩子叹息 今天是这学期的第一节课,艺术概论,在仙林大学城的应天职业技术学院,对象是文化事业管理二年级的学生。原先不怎么想去代课的,因为早有耳闻课堂纪律几近涣散,通常情况下半个学期下来,老师们那脆弱的心灵便会被折磨的罢凉罢凉的,再也没有了上课的心情与热情。出于三三师兄对我的信任,为了感激他的一片好意——让我多些锻炼的机会——还是顶住强烈的心理压力应允了下来,今天就是接受考验的第一天。交理论课总是个出力不讨好的活,备课辛苦,讲授枯燥,学生多半是自顾自在下面做着与课程无关的私事,当老师的激情澎湃,口干舌燥地辛苦了四十五分钟,换来的要不就是冷漠表情,要不就是无意搭理,心里的那股失落劲儿别提有多难受了。清晨坐在校车上告诉自己:“我就是冲着那不菲的代课费去的!”理由虽然俗气了些,但恐怕没有比这个更能够安抚自己的了。
十点十五分上课正式开始,这次可是有备而来,准备了很多图片、影像、音乐资料,为的就是尽量吸引十六个小皇帝们的注意力。玩笑式的简单自我介绍,效果还不错,博取一笑。接下来进入正题,皇帝们的精神眼见萎靡,只有班长在教室最后卖力地擦拭着一个大大的玻璃瓶子,我站在讲台上边继续着老师的任务边在心里盘算着他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呢?不久谜底就解开了,他把先前折好的五彩缤纷的千纸鹤逐个放进瓶子,大概是为女朋友准备的,羡慕那个神秘的女孩子,可以想象她收到那么大一瓶纸鹤时欣喜若狂的样子,再强调一遍,那瓶子真的很大,是我平生所见用来装纸鹤的最大的瓶子!CY是没时间给我折了,用他的话说花这么多时间成本在上面不划算,不如用来学习和工作!唉……
纸鹤事件告一段落没多久,剪指甲事件随即而来。就在萧邦《夜曲》那优美深邃的旋律流淌过程中突然夹杂着“咔,咔”的不和谐音符,闻声寻去,坐在第一排的一个女孩子竟然若无其事地剪起了指甲!这未免太嚣张了吧,还没有人敢在我的课堂上做出如此公然的挑衅!忍无可忍,也无需再忍,只听这时我冲着台下的学生喊了一声:“下课!”结束了这噩梦一般的“咔嚓”声。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我这个做老师的也不敢太招摇地训斥学生,况且还是第一节课,好印象很重要,凶神恶煞般的老师在学期结束的学生评估中往往分数不高,不妨不行啊!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用在这时再恰当不过了。
回来的车上睡了一路,其实身体并不疲倦,只是觉得心累。为现在的孩子担心,将来的他们能从这宝贵的四年青春中收获什么,除了后悔恐怕就是无奈了。 February 27 盛名过后的辛酸 上周末的两天,因为科研项目需要,由老师带队率领师母及我一行三人赴常熟进行调研。早晨出发时南京已经是狂风大作,冷极了,路上一直盘算着常熟的天气,再冷下去就要遭殃了,厚衣服没穿不说,雨伞也忘记带了,之前的傍晚CY还特意交代的,一觉醒来便完全忘光了,那不断衰退的记忆力啊!中午时分的常熟阳光明媚,虽然北风依然肆无忌惮地掠过身体的每一处,但没有下雨已经是值得庆幸的了。从汽车站出来简单吃了点可以勉强算作午饭的东西便一刻也不敢耽搁地乘电动小三轮赶往温老故居小河头17号。温老是新中国著名的美术史论家、教育家,著作等身、桃李天下,然而去世后却一直未受到应有的重视,其成就也随之被忘却。小河头故居所在的常熟老城区,一条小河贯穿其间,两岸旧式民居错落穿插,之间以小石桥连接,幽深的巷子最窄处仅容一人斜身走过。若不是有热情的当地居民带领,我们恐怕要在这迷宫里转上一阵儿了。早听说温老的后人将其老宅改为故居纪念馆,我们以为可以一睹先生居所遗貌,然而眼前的17号小院却出乎所有人意料,原先的寂静书斋如今却被改造成为了嘈杂的麻将馆,屋里牌局正欢烟雾缭绕,屋外断壁残垣破落杂乱,面目全非,令人辛酸。原来不孝子孙仅是借故居之名行占房之实,哪里还会有良心可寻!想必温老如若在天有灵也早已伤心绝望。我还是拍了些照片,如果可能依然想收录书中,以此谴责后人不孝之行径。下午简单逛了逛常熟最有名的景点言子墓和虞山公园,感受平平,心情平平。第二天的图书馆之行继续着第一天的失望,温老在世时捐赠著述全部堆砌在阴暗潮湿的地下书库,无人问津,更没有编目,根本无从查找,面对这种情景我们最终决定放弃,无奈之下的选择。回来的路上有些郁闷,加之劳累,没有太多话,时睡时醒,傍晚6点多回到南京,下小雨,车站周围泥泞不堪,谢绝了老师和师母去家里吃晚饭的好意,打车直奔CY的小家,那是最能够让我开心的地方。
February 22 辛劳的红娘 电脑坏了很久,心情也随之坏了很久,似乎没有了“本本”就过不成完整的生活。从去年的十二月开始一直到昨天我一直靠U盘支撑着辗转于各台闲置的电脑间,见缝插针般的办事效率结果只能事倍功半,昨天看师姐的博客,她说现在肩头是三座大山加两座小山,只能靠阶段性失忆来过个安心年,想想自己,也是同样境况,而且希望失忆的时间更长。寒假给自己放的很长,带了重重的一箱材料回家,多半时间是个摆设,图个心安,从年头就开始找理由不看了。
寒假期间借着开会的名义去扬州玩了几天。俗话说“烟花三月下扬州”,可会议的时间却选在了一年之中最冷的那几天,又赶上春运临近,一路奔波。扬州真的很美,即使是在冬季,在很大程度上弥补了这一路的辛劳。游玩采取走马观花式,一顿宴会般的早茶过后便是走街窜巷,感受最地道的扬州市井生活。蜿蜒错落的小巷不足两个人宽,崎岖不平的青石路走起来有种别样的沧桑感。住户们早已经习惯了游人过客们好奇的眼神,在被注视的目光下依旧继续着本应该的生活。正式的景点我就只去了个园,但仅仅一个园林的美景便让我陶醉其中了,千种竹子随风摇曳,与一步一景的亭台楼榭相互呼应,美不胜收,以至于一路上我都在感叹古人的精妙构思和生活品位,为今人那不断下降的生活质量唏嘘不已。据说扬州最美的时候是在国庆以后的秋季,到时候我一定要再来一次。
即便是放假,CY也还是在为考试和论文奋斗着,过年的几天也没见着休息,每天规定的任务必须不折不扣的完成。知道我喜欢看电影,于是他就跑去杂志摊买了很多本《看电影》回来,每当我去家里玩时就拿出来给我看,以此来打发他因为学习而不理我的时间。CY在自己家里很少说话,和在我家判若两人,除了吃饭其它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房间里学习,看他现在的劲头真不能相信高中时竟然有段时间哭着喊着要退学,可把父母急坏了,男儿知耻而后进,这是CY对如今自己的评价。
去影楼预定婚纱照,接待的小姑娘热情地拿来制作好的相册给我们看,CY提出的问题却让人家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见他一边翻看着相册一边摇头抱怨说:“不好不好,这里面怎么大部分都是女生的照片,男生的很少啊!合影也没几张!”我忿忿地告诉他拍婚纱照男生本来就只是充当背景,CY将信将疑,一本正经儿地低声念叨着:“那有机会我再拍套写真!”接着又出状况了,CY指着相册里的英文配语说:“这英文配得也不好,和照片的内容根本不协调!以后我们相册里的配文我自己来写!”我哭笑不得,而影楼的小姑娘却一脸尴尬。从影楼出来我开玩笑似地责怪他,“不好意思哦,我最近一直在练习Argument,习惯成自然了!”对于D大“止于至善”的校训,CY可谓是贯彻到底了。
过年CY擅自主张买了一个和他一样的手机送给我,作为新年和情人节的礼物。虽然既惊又喜,可还是告戒他以后过日子可不能乱花钱了。CY点头回答:“知道了,放心吧,我是用做项目挣的钱!以后不论我挣多挣少都不会苦了你!”我的眼睛顿时便湿润了,感动于这些温暖的话。情人节约好了一起吃晚饭,下午去家里,一进房间就看到一大束玫瑰,CY跟在后面傻笑着,问我喜欢不喜欢,不用回答也知道答案了。这个节日过得格外开心,这个年也过得格外温馨,这八个月更过得格外幸福,全因为有了CY。
昨天,生平第一次做红娘,为我的同学和CY的同学牵线搭桥。我们俩之前都紧张地准备着,梳洗打扮,好象是我们俩第一次见面似的,觉得很好笑,人家两人却镇定自若。CY对我说:“去见你之前都没有那么紧张!”我调侃地喊着“亏了亏了”,因为见他之前我是紧张的,午觉都没睡着呢!下午四人见面开始的气氛总是有点异样的,大家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话题,座位又安排地谈判一般,于是出现了各聊各的情况,相互间搭不上边,后来好容易才说到了同一个话题上来——儿时生活。吃罢晚饭没多久我就发现CY的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眼睛总是看我一下又挪开,我意识到这是在下达“撤退”的暗示指令,立即响应,借着电影快开场的谎儿就开溜了。从茶社出来的那一刹那,我们俩都感觉到了分外的轻松,相视而笑,想不到红娘如此难当。接下来的事情就只能一切随缘了。晚了交换了下信息,发现成就美事的几率渺茫,第一次红娘行动终以失败收场,但失败乃成功之母,吾等当加倍努力,将“革命事业”进行到底!
November 05 K歌与螃蟹 按照CY的说法,师兄就是要有个师兄的样子,更何况是大师兄。在跟随老板卖命13年之久的Z师兄毕业之后,CY终于媳妇熬成了婆,正式荣升为大师兄了,于是众师妹群起而攻之,要求请客K歌,当然只有答应的份儿。周五天空作美,一天都阳光普照,到了下午整个人都已经被晒得懒洋洋的了,我去CY的小家找他一起去歌房,发现他依然在学术着,对我说:“你先坐啊,我把参考文献和英文摘要弄好了我们就出发。”那就坐呗……
约好了师妹们在门口等,远远就看见四个女孩热情似火地不停招手,CY笑着说:“那些就是我师妹,要有心理准备哦!”到了跟前,只听女生们齐刷刷嗲嗲的一声“师兄”,让人骨头都酥了。
CY乐呵呵把我介绍给她们:“这是我们家QQ!”又是齐刷刷嗲嗲的一声“师嫂”,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没想到D大的理工女硕士们也如此得让人“敬畏”,看来女生就是女生啊,天性决定。女孩子多的地方自然热闹,3路公交车顿时变成了移动舞台,四个女孩子有说有笑地表演着,招摇着整车人的眼球,CY摇着头装出一幅无奈的样子说:“见识到了吧!当大师兄不容易啊!脸皮不厚行吗?”这时一位师妹对着CY说:“老板原本让我们五点钟去办公室干活,我们决定不回去了,责任你负哦!”CY 。在湖南路的卡乐门我们六个人唱了将近五个小时,各种类型的歌曲都被点了,甚至《打靶归来》!最后就连号称“麦霸”的CY都唱不动了。晚上还有一顿螃蟹大餐呢!回到师妹们的住处继续战斗,同样是用嘴巴。她们买了很多好吃的,还有我最爱吃但平日里被CY严令禁止的垃圾食品,开心开心! 大伙儿一直疯笑到十点多钟,很是尽兴。出来的路上我突然想起出国的事情,问CY考虑得怎样了,决定了没有,他说:“决定了,我不想等老了以后后悔,试一试吧。我不想做那种从上班第一天就可以看到最后一天的工作。”“既然决定了,就要认真准备。”“我知道,放心吧,我会尽力的。不过会有大概半年的时间会比较辛苦,复习和论文要兼顾。”“没关系,我陪你一起。”CY听了开心得不得了。晚上回来打了电话给爸妈,妈妈说:“就让他考考看吧,想好了就去做!”今天上午CY打过电话来说已经在网上报了名,就等待明年3月份的作文考试时间了,然后还聊了些有关GRE和TOFEL的事情。这人一向都是大考大玩小考小玩的,看不出他有什么紧张感。“关于明年和后年我安排了些计划,到时再告诉你哦!”不知道这人都在盘算什么了…… October 31 最近二三事 已经很久没来关心一下博客了,真的已经很久了,因为感觉每天都是几乎一样度过,然而开心依旧。10月25日是老师的生日,我和师门的兄弟姐妹们一起为老师庆生,整晚上气氛都很融洽温馨,这也是师门一贯的好传统。开席前师母把我叫到主桌笑着问小孙女丫丫该叫我什么,小丫头眨了两下眼睛嗲嗲地回答:“除了她应该叫姐姐,其他人都叫阿姨!”大家顿时笑开了,而我当然心花怒放,“年轻无极限”!亲亲她!我原本就很喜欢这个讨喜的俊俏丫头,现在更爱了!乐呵呵回到座位,对面的师姐盯着我说:“QQ,最近瘦了嘛!怎么回事?”我回答:“跑的呗!”“上课很忙啊?”她显然没有领会精神。旁边的大师姐“奸笑”着:“她是跑D大学跑的!”于是大家一片哗然!师弟随后附和:“我说怎么漂亮了呢!”难道从前不漂亮吗?他就是这么不会讲话!回来的路上,师姐开玩笑:“你是不是每天像上班一样,早晨晚上都要去D大打卡报到啊?”我多少有点无奈:“CY每周都必须完成一篇论文,学术得不行,能见两面已经是很不错了。”师姐愕然!CY说过每天早晨7点钟起床,洗漱完毕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写论文,连早饭都省了。我感觉他是要把一辈子需要写的论文都写了,曾经说过他一次,结果被批评不认真不学术,达不到每天至少10小时的研究时间就根本没有进入博士的研究状态,罢了罢了,随他吧,我宁愿每天花10小时以上做博士应该做的以外的事情。
周一下午在D大的课我仍然坚持上着,只是越来越听不懂了,老师讲的全是自然科学的发展历史,偶尔涉及人文,还好从不提问。一次在对比江苏和浙江中小企业的发展状况时,一向狡猾的L老师突然拿出点名册翻找起CY所属院系的人名,听CY说起过院里选课人不多,如果被点到该如何是好,回答吧完全说不出个所以然,不回答就要被记旷课,两难啊!这时先是一个女生被点到,她聪明得很,说自己是转专业过来的刚入学不懂,建议老师找个根正苗红的开刀。于是老师以加分来诱惑她指认出“同伙”的所在地,还好她坚持住了,声称自己是新生说不出谁是谁非。随后被点到的两人都以旷课处理,CY逃过一劫!这人还真是幸运!没过多久CY发短信过来:“刚和老板谈完基金项目的结题报告回来,下课以后就回家来哦,别在外面逛悠,很冷!”我从来没有在外面逛悠过!
自己一个人时感觉独立生活能力挺强的,什么事情都可以,甚至宿舍窗户坏了都修得来,可是和CY一起却频频出错,就说买东西吧该买大的时候买小,该买小的时候买大,结果自然被鄙视,每当这时CY总是摇着头叹着气嘴巴里还要念叨着“意料之中,情理之外”,感慨以后的日子有的受了!为了避免类似事件的再度发生,现在需要买东西时我都是充当帮手,不再逞能了。前两天CY又动起了出国的念头,想等这里毕业了趁年轻再去读个PHD,如果有可能就不回来了。问我的意见,我也模棱两可,之前全然没有考虑过出国的问题,人生地不熟不说,专业也派不上用场,一切都要从头再来,不喜欢飘荡着,那样没有安全感。CY计划着明年6月份的GRE,然后再考个TOFEL,一切顺利09年的中旬就可以出去了,一年以后就可以取得F2团聚了。说实话我是没有多大兴趣的,舍不得现在的所有。这些天总是惦记着,再见他时问他考虑好了没有,CY说还没有决定,因为现在和先前一个人时不同了,要为两个人考虑,还在权衡中。听了这话心里很感动,无论他做出那种决定我都支持!
晚上三三来喝汤说起从出版社买书的事情,一套65折,全价120,我问他总共多少钱,三三茫然,又碰到数学题了。CY若是在就好了。 October 07 南通·婚礼 两个月之前就答应CY的,十月二日同他一起去南通参加大学好友的婚礼,日子转眼间就来到了。早晨7:45的车票,由于车站离学校比较远,起了个大早,简单梳洗打扮了一下,啃了两口面包,匆匆赶往车站!候车大厅里的人并没有预想的那么多,大概是十一已过的缘故吧,很容易就找到了座位,坐定,掏出面包继续啃,无滋无味的。CY精神不错,在旁边给我起绰号,他对此事乐此不疲,从认识到现在,七八个绰号是绝对有的了。车子准时出发,随着车身有节奏的摇晃,我逐渐有了睡意,于是对CY说:“我有些晕车的,睡一会儿啊!”“不许睡!……”之后我便什么都不记得了。等醒过来时已经是10:30分了,CY有些无奈的说:“你也等我一句话说完整了再睡嘛,都快到了,可真能睡啊!”平日里我并不属于嗜睡类型,可奇怪的是每当乘坐火车、汽车时就特别贪睡,“摇篮效应”吧。
11点整车子到站了,出了车站一片茫然,我和CY都是第一次来南通,人生地不熟,和新郎联系,人家正在花车上哪里有时间多说,只告诉了酒店的名字,交通工具自选。CY这个不过日子爱享受的主儿立即决定乘出租车,其实我们后来发现从车站乘13路公交车就可以直达酒店门口的,白白花去40块冤枉钱,也不知道那精明的司机有没有绕路,感觉车子一直在开,我都已经恍惚了,没有精神欣赏沿路的风景,只是耳边不时传来CY兴奋的声音“我觉得这里和徐州有点像”、“这条路好像家里那边小区门口的路”、“快看,很像靠近你家的电视塔”……好不容易到了酒店门口,刚走下出租车,CY就一下投入到从徐州、上海、山东赶来的同学们的怀抱,乌龟、小胖、楠哥、大姐大以及猫仔,这些都是CY时常挂在嘴边的密友,今天终于有机会一睹芳容了。小胖其实并不胖,但真的很能吃,与饭量相比其酒量就逊色很多,据说大学时每次聚餐小胖都是大声喊着“来,喝喝喝”然后第一个先倒下。楠哥和大姐大是一对情侣,一个在上海一个在徐州,一个是四川人一个是河南人,在一起很多年了可相聚的时间不多,感情特别好,真应了那句话“距离产生美”,避免了审美疲劳的出现。猫仔是苏州人,有一句经典语录:“这天都乐(热)死了,还浪(让)不浪(让)人活啦!”CY说他永远走在大家的前面,人家现在已经是梅开二度了。乌龟是我最想要见的,因为他和小白的关系最好,也是个非常搞笑的人,能吃能睡,大学时整日窝在床上,因此得名。上学时一群男生去店里买七分裤,只听乌龟站在柜台前冲着远处的其他人喊:“哎,来啊来啊,这边有短的。”这时营业员小姑娘很不好意思地说:“先生对不起,这是裙子!”关于乌龟的“龌龊”事件好像永远都说不完,可人家现在已经硕士毕业留校任教了,大家全都想不到乌龟一本正经儿为人师表的模样,我觉得应该比“龌龊”时更好笑。
英俊帅气的新郎小崔和他美丽可爱的新娘飞飞直到晚上婚宴时才出现。婚礼本身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温馨浪漫又略微带点伤感,气氛大同小异。敬酒时小崔发话一定等婚宴结束过来和同学团聚,于是我们在扫荡完桌子上的菜肴后边聊天边等新郎过来。和同学一起,刚才还显得成熟稳重的小崔一下就回复了大男孩儿的模样,和大家打成一片,一身庄重的西装穿在身上看着极不相称,空落落的。我用相机为他们一群同学拍了很多照片,同时也感受着久别之后的亲切和浓浓的同窗深情。
十月三日清晨7点钟我们便踏上了返回南京的征途,原本计划游览一下著名的狼山的,据说山上还有一位道行很深的高僧,可是因为南京有事只好取消计划。一路上我照旧还是睡觉,12点整回到南京,熟悉的环境让我不再有焦虑感,下了车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睡觉。
S-日记 即使是国庆假期,CY依然在为他的CSSCI奋斗着,三天的时间里我们也没说上几句话。CY告诉过我,自己在“学术”的状态下脾气会和平日里大相径庭,暴躁得可以,在清楚了状况之后,我决定还是采取自娱自乐的对策,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
晚上看了折磨电脑一整天才下载完成的韩国新片《S-日记》,金善雅主演。那是我喜欢的女演员,虽然没有天使的面孔和魔鬼的身材,却是不折不扣的实力派,荧幕中将标准的“傻大姐”演绎得惟妙惟肖,这一点在风靡一时的连续剧《我的名字叫金三顺》中已经表现得淋漓尽致了。
《S-日记》采用倒叙的手法以日记回忆的形式叙述了女主角智妮的三段甜蜜又苦涩的感情经历。作为现代女性,智妮面对自己从清涩的少女时代一路走来的四段感情一直都是勇敢的态度,对所爱的人无私地付出,从不计较得失。从智妮的日记中其实可以看到很多同龄女孩的身影,因为那不仅仅是一条印记个人的文字情路,同时还浓缩了所有女孩和女人从幼稚到成熟的情感心路历程。
初恋。花儿一般的十五岁,智妮在教堂唱诗班练习时与同样花季的指挥具贤对视的一刹那爱情萌生了,周围的一切在这一刻都被省略掉,整个世界就只属于两个惺惺相吸的少男少女。然而智妮并没有如愿地成为具贤五月的新娘,海外求学归来的具贤却在婚礼的季节成为了一名神父。
第二段感情。虽然没有将初恋进行到底,但是在具贤的鼓励下原本成绩一般的智妮努力学习并顺利地步入了大学生活,闭合的心扉也随之再次开启,这全部要归功于一个叫正燮的男人。智妮陶醉于正燮近乎于不理智的浪漫包围之中,甘愿过着清贫的同居生活,默默地为他打理点滴,全不顾一叠又一叠上涨的信用卡帐单和妈妈担心的善意劝阻。迫于生活现实的压力,正燮的懦弱让他选择了逃避,迎娶了一位富商的女儿,全然不知的智妮还在幸福地试穿婚纱。当一切真相大白,单纯可怜的女孩只有一个人默默地吞下他曾经最拿手的咖喱米饭,但掺和了眼泪的晚餐显得那样苦涩。
第三段感情。2000年12月31日,新旧交替,已经在出版社工作的智妮憧憬着新千年可能发生的故事,一个看起来还有些稚气未脱的大男孩走了过来,爱情总是在最不经意间产生了。然而男孩子不成熟的花心让智妮认识到两个人是属于完全不同的世界,这一次她选择了主动离开,悄悄地但依然伤感。
情感上的屡屡受挫让智妮决定重新整理看起来已经略显混乱的人生,但是三个男人的无耻表现让善良的她再次受伤,报复行动开始实施。在种种啼笑皆非的措施之后,智妮得到了所谓的精神损失赔偿费,这时她却哭成个泪人儿。“我以为会散失的记忆,却将我拥抱得更紧,我不知道什么样的爱会降临我或离开我,但我想起码我可以保留记忆,我现在知道,那些我所珍藏的记忆不仅仅是我自己的,我不能擦掉它们就只好将它们送还。”智妮把钱连同属于每段感情的日记本一并寄给了同样应当拥有这段记忆的每一个人,这时才觉得自己真正走出了困惑,获得了释怀后的无限轻松。
记忆什么都不是但却意味着一切。我们因为不一样的经历而拥有了不一样的记忆,又因为不一样的记忆才让我们拥有值得回忆的人生。在记忆的世界中,有我们自己,也有身边的每一个人,我们互相拥有着那一段别样的时光……
September 30 终于恢复正常了 好久不能上网了,想查的资料查不到,想看的电影看不到,想玩的游戏玩不到……突然发现没有网络的生活如此无聊枯燥,一天的时间里无数遍检查“小绿灯”是否亮起,我的幸福生活就全指望它了。前天晚上从老板家干活回来,一进门就听到姐妹们在喊“可以上网了”,于是兴冲冲打开电脑,老太式的慢节奏开机好不容易熬过,盯着右下脚的两个小电脑出神了半天,发现还是只有一个一闪一闪,从未一唱一和,为什么其他房间都可以而我的不可以!那天夜里在梦中我一直在上网。第二天决定打电话给学校网络中心一探究竟,“为什么其他宿舍网络都恢复正常了而我的却还是不可以?”“那你肯定欠费被停掉了!过来缴费!”欠费就欠费嘛,也不说得温柔点。连之前欠的再加上续缴的一共十个月整三百元,小绿灯终于畅通无阻了,晚上玩到很晚才依依不舍地关掉电脑,美美地安睡去了。
这期间和CY一起请同学吃过两次饭,并非鸿门宴,都是很随意的小规模聚餐。第一次是和舍友以及歌伶去吃火锅。舍友大我五岁,平日里在宿舍搞笑不已,自称“旁相思”,完全颠覆了三十多岁妈妈在我心里的传统形象,可吃饭那天却出奇的文静,话不多,只是笑,还真有了些老师的模样。歌伶那家伙可比在宿舍里活跃多了,一餐饭她那张小嘴就没闲着,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不时还给对面的我“暗送秋波”,以至于饭后很长时间CY都坚持说我和她是“拉拉”,真是跳进秦淮河也洗不清啊!姐妹们批评CY有两次惹我生气,嘱咐他一定要去学习研究一下女性心理学,CY边点头边说:“女性心理学我没有研究过,管理心理学倒是强项!”对面的两人顿时笑开了,声称我以后有的人管教了!第二次吃饭是和三三,目的是为了感谢他送了一本非常重要的专业书给我,歌伶这小宠物依旧是座上客,已经被误解为“拉拉”了还不注意点。说她是我的小宠物不是没有原因的,每次回来只要喊一声“我回来了”,她就会马上从房间里兴高采烈地跑出来跟在我后面等我开门,然后冲进房间喝点水,最后窝在床上,像极了小狗狗,加上她又白,嘿嘿,那才是“小白”呢!每次CY来电话,她都要大声肉麻的在旁边喊“小白,小白!”弄得我脸红不说,连CY那样厚脸皮的人都连连说“受不了她了”!如今CY经常在见面道别时都要附加一句话:“快回去看看你的小宠物吧!”
中秋节我买了礼物给CY,从此著名的背背佳在我们的生活舞台上闪亮登场。晚饭时他还犹犹豫豫地不愿意和我一起去买,到了新华书店还在一楼磨蹭了好久,可是等站到柜台前当营业员问哪个穿时,他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如同革命战士般说出“我穿”两个字,这下还真是有些出乎我的料想。接下来就是试戴。卖员阿姨直夸他腰细,看得出CY美滋滋的。我也来试试看,阿姨从背后喊了声:“你的腰可比他的粗哦!”气死人了!还好周围没其他人!回来的路上CY坚持让我拎着包装袋,刚才那股大意凛然的精神消逝殆尽!每天的清晨我都要发个短信提醒他要穿够两个小时的治疗时间,相信他也照做了,因为先期会出现的头晕、恶心等症状他都有,已经在起效了,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一个直立行走的智人又要诞生了!
September 11 猫脸?狗脸? 周末和CY一起出去逛街,路过奶茶店时馋虫又开始作怪了,决定买个大杯犒劳犒劳自己,抚慰一下一周以来由于不断被训而严重受伤的心灵。付了钱,我盯着奶茶小妹熟练的操作出神,CY突然拍拍我很严肃地说:“我发现你长了一张猫脸!还有就是背着一个如同机器猫口袋的包包,总有掏不完的东西,感觉要什么有什么!”猫脸?!我的心凉下去半截,那可不是什么好面相,阴险狡诈,贪图便宜。问他什么原因得出如此结论,人家的回答倒是简单:“脸型圆、眼睛挑、鼻子大、嘴巴小。”我琢磨着组合起来应该没什么人样的!“我如果是猫脸,那你呢?”我问。“狗脸啊!很明显的!”CY回答干脆,没有任何犹豫。同样要求他拿出论据,“狗仔们的小脸儿都是比较可爱的!”自恋的家伙!
CY这学期有一门课叫“马克思主义科学发展史”,第一周上下来直向我抱怨,说老师净是讲什么“天人合一”、“狼图腾”之类的,听不懂且没兴趣。我反而觉得老师应该讲得不错,从思想、文学、历史等多角度来探讨科学发展的原因与经过,并非传统意义上的从科学到科学,单纯注重技术的演化。把我的意见告诉他不曾想却无意中给自己添了麻烦,“周一过来听听吧,也只有你能听懂,顺便帮我写篇课程论文,5000字以上哦!”人家还真是不客气!老师的确讲得好,收获颇多,不虚此行!坐在旁边的CY只管埋头研读着他的《电信产业规制与进化》,有知识没文化的人!课间休息,CY问我对D大学众博士们的感觉,是不是就他最好看,我点点头,CY开心死了,拉着我问为什么,“因为人脸哪里有小狗脸儿可爱嘛!”他转头不理我了。“你这个小孩儿脾气,一会儿猫脸一会儿狗脸的,没个长性!”他转过来恨恨地说:“不对!你是猫脸我是狗脸!”我无语了…… September 05 鸿门宴 CY的师兄师姐动作还真是快,9月1日那天就给我摆了鸿门宴了。按照约定的时间,早晨10点钟准时和CY一起来到了师兄的家,按响门铃,只听得里面传来一声清脆的回应:“来啦!”紧接着就是越来越近的嗵嗵脚步声,CY告诉我那一定是师姐。“请进请进,欢迎欢迎!”师姐满是笑容地招呼着我们进门。我一边微笑着甜甜嘴巴喊着“师姐好”一边悄悄打量着这位即将去清华作博士后研究的女人。板寸发型、简单装扮、短袜运动鞋,很是朴素随和,充满了亲近感。这时师兄也从里间出来欢迎我们,还和CY开玩笑说:“你终于舍得把你家琦琦带给我们看啦?”CY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就只是笑。我想CY的师兄师姐的真实目的是想要检验一下我会不会烧饭,所以决定在家里自力更生,可冠冕堂皇的理由却是饭店的伙食过于油腻不利于身体健康。来者不惧。
第一步,采购。在这个过程中我首次深切体会到了和经济学博士相处的痛苦。先是去超市,楼上楼下的跑了好几趟,同一种类的产品所有品牌都要比较一遍,然后选出他们认为性价比最高的一种。从超市出来还得去菜场,远不说,就仅仅为了买一小把葱和一头蒜!我跟在后面听着他们满口的经济学术语,身心俱疲,跑的念头早就有了,可每当他们转身的时候我还是硬撑着在嘴角边挤出一丝微笑。就这样在煎熬中度过了一个小时的采购时间,我早已经没有了食欲,快要累死了,以往买东西我都是由心情决定不太在意价钱的。
第二步,准备。洗洗涮涮的活我还是很乐意做的,从小就喜欢摆弄水。师兄从冰箱里翻出几个鸡蛋,打开一看就知道很长时间了,一伙人都不确定是否变质,只听师兄这时发话:“CY,你去百度一下,看看鸡蛋在冰箱里的保质期有多长。”晕,终于发现网络渗透生活的程度了。45天。于是所有鸡蛋都进了垃圾箱,据回忆,它们在冰箱里的时间不会少于两个月了。鸡蛋的事件刚刚摆平,师姐又发话:“CY,去百度一下,下载个葱烤鲫鱼的制作方法。”没有百度办不了的事,只可惜变不出糖!CY说他下楼去买,师兄边开门边说:“我去买吧,你就在家陪陪张琦。”CY转头笑着说:“你别介意,师兄的爱人叫张琦,他大概是叫顺口了。”我想师兄是想念家人了。
第三步,烧饭。蔬菜类归我和CY,鱼归师姐,品尝的任务由师兄承担。我刚想掌勺开工,CY把我拉到身后说:“你就安心做博士后吧,让我来。”我有些吃惊,之前一直不知道他竟然会烧菜,而且这人也总是让我以后过日子烧给他吃的。三下五除二,工作既快又够专业,几个菜就出锅了,摆上桌后CY笑兮兮地看着我,我同样笑兮兮地看着他,各怀鬼胎。
第四步,就餐。师姐的第一句祝酒词竟然是:“老板让我代表他向你问好。”这让我一下拘谨起来。师兄看出我有些客气,一本正经儿地对我说:“QQ,你要是想和我们CY过,就不要客气,我们以后见面的机会会很多的。”我笑着,可感觉心里的压力更大了。我不敢想得太远,不敢向CY保证什么,更不确定以后的日子该怎样过。
第五步,收拾。饭后我刷了所有的碗筷,足足两水池那么多,其间CY好几次跑过来说要帮我都被拒绝了,并不是想刻意表现什么,就是觉得应该这样,不把自己当做客人。
从师兄家出来,送走了师姐,我才感觉很累很累,但心情是很好的。回去的路上CY一直牵着我,他知道我累了便话不多,因此也没怎么说话,就这样牵着,走着。到了宿舍我一直睡到晚上才觉得精神恢复了些。第二天CY发来短信说师兄师姐的评语出来了:贤惠。
August 29 喜忧参半 自从二十三号回到南京,白天我就很少待在宿舍里,而是将根据地迁移到了CY在D大学附近的家里,全因为那里有空调。回来的头两天正赶上“秋老虎”发威,气温居高不下,可恶的是学校里竟然改换电路,说是要停电两天,宿舍也在遭殃范围之内,听到这个噩耗,犹如晴天霹雳,我只感觉头脑一片空白,紧接着便是有个小人儿在脑袋里不停地问“怎么办?怎么办?”三三打来慰问电话,我冲着他喊:“为什么我回来的第一天就停电?”结果三三回击:“你还好意思喊呢!我们一个暑假待在这边都没有停电,怎么你刚回来就换线路,害得大家都跟着受罪!”我无语了。
CY的房间收拾得很整洁,用他的话说就是“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同样是用这句话CY还教育了自己的老板,据说以往老板都是将邋遢进行到底的主儿。环顾了一下,房间不大,三分之一的空间堆满了一叠叠的英文PAPER和专业用书,三分之一的空间被家具挤占,剩下的三分之一留待活动。事实上整个房间里最吸引人的就是墙壁上的空调了,在我眼里那才是重点,阵阵凉风习来,仿佛人间仙境一般!南京的夏天,没有空调是万万不能的,这个暑假才算是真切体会到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就如同上班一样每天早晨在高峰期赶公车,争取在太阳公公露出灿烂笑容之前投入空调的怀抱。由于项目还有一些收尾工作需要和老板及组员协商解决,因此白天的大部分时间里CY并不在家,于是我这个猴子便真正做起了山大王。CY很客气,总是尽量为我准备好一天需要的东西再走,而且不到吃饭时间也不回来,说是怕打扰我看书,其实我到是希望他在家的,休息时可以一起说说话,不至于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发呆。
几天的时间里CY带着我吃遍了大学周围的多数餐厅,味道的确不错,这几年在南京真是白活了,居然都不知道有这些美味,我同CY玩笑说他这几年在南京除了读书就是搜集美味了,他竟然很认真地点点头表示同意。这么讲究味道的一个人,上次因为没有合口的菜而郁闷还是可以理解和原谅的。每当听到我说“好吃”两个字的时候,得意和满足的神情就会浮现在CY那为他赢得“小白”称号的脸蛋儿上。
久汗逢甘霖,好容易盼到了下雨,间隙CY叫我去吃晚饭,我把手头的书收拾了便快步赶往约定的地点。CY在学校门口等我一起去餐厅,我让他等我下,想用纸巾把小腿上的泥点擦去,他大概是看出了我的心思,于是蹲下来拿出面巾纸便帮我擦了起来,正值放学,周围很多学生行人,我的脸通红通红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去夺他手里的纸巾,“别乱动了,你又看不见,我帮你擦好了。”我觉得脸上的红色已经延展到脖子了,说实话,真的被吓到了。
今天CY回来告诉我说老板和师兄师姐们都很关心我和他的进展,说是要见见我,视察一下,安排在项目评审会之后的聚餐晚宴上,还威胁我说不去就是没诚意!没有办法,只好听他的。不过这小子还别得意太早,我这边师门的哥哥姐姐们的鸿门宴早就跃跃欲试了,他还蒙在鼓里呢! August 21 彩色七夕 七夕已经过去两天了,想想那天发生的事情仍然觉得郁闷,没创意且不说还添了一肚子的堵。老妈那两天重感冒,发烧咳嗽得厉害,七夕那天症状最严重,加之CY也在论文攻坚,我原本都不打算出去了,可老妈硬是撑着说自己没问题,有老爸照顾就好,看见我杵在家里反而心烦。其实我知道他们是想不耽误我出去约会,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问CY有什么具体安排,他也没个主意,商量了半天最终还是老一套:看电影然后吃晚饭。两天时间没见,突然感觉他憔悴很多,兔眼熊猫边,人也好象瘦了些,淡黄色的彩格衬衫把脸映衬得有点黄,整个人看上去没多少精神。问他怎么回事,“这两天忙论文,中午晚上都没怎么休息,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数学公式。”我让他别太累了,CY点点头补了一句:“二十五号交稿,离十二万字还差三万呢,我想争取这两天把它完成,没了压力,等回了南京就可以好好陪你了。”虽然是情人节,可我没有让CY买花,收着他这些暖心的话就够了,花儿终究会凋谢掉,但话儿永远可以保留在心间。
电影院的设备情况我们是心里有数的,于是还是把最想看的《哈里·波特》留待回宁,选择了周杰伦的《不能说的秘密》,银幕模模糊糊,故事同样模模糊糊,看的人糊里糊涂,后来干脆闻着周围薯片爆米花的味道眯了一小会儿,在影片结束的时候及时醒来,在第一时间冲出了黑洞,奔向光明。
就近选了家不错的餐厅,开始就不顺,没座位,只有等,一大会儿功夫才好不容易找到最里面的一张桌子安顿下来。点了几个菜,素食居多,我吃着味道也不错,可CY的脸却越来越沉,最后干脆就不吃了,也不讲话,闷闷的。问他怎么不吃,他拉长着脸:“哪里有我吃的菜,全是素的,我吃不饱很郁闷。荤菜都是辣的,你一点也不能吃,我们口味差别那么大,吃不到一起以后怎么办啊?”“我和很多同学朋友口味也不一样,但大家相处得不也很愉快吗?哪里有你想得那么严重!”“可我们不是同学关系啊!”CY已经把不高兴完全表现在脸上了。我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了,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吗!想到妈妈在家里那么难受还坚持要我出去陪他,人家不光不领情还抱怨,简直气就不打一处来!我自顾自地吃着不搭理他,眼皮都不抬一下,当然吃下去东西也全窝在心里,后来胃隐隐疼了整个晚上。
回家路上CY大概也觉察出我不高兴了,因为从他埋怨过之后我就再也没跟他说过一句话。CY拉着我说说这说说那,我依旧不想理他。快到家时我告诉他决定不要一起回去了。CY立刻站住抓着我问:“你难道现在就要和我划清界限吗?都是我不好,我让你生气了,我不该把不高兴表现在脸上的。论文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这几天总是按不住脾气。”我生气也是一时的,其实早已经消火了,但之前就是不想讲话,看他难受的样子心也软了下来,倒了倒自己的苦水。我告诉他不用那么迁就我的,那样会很累的,而且坚持不了多久,想说什么想做什么随性自然些才好。CY说:“我觉得你是个女孩子,让着你是应该的。我一直担心自己忙项目做论文你会有想法,觉得我对你不够关心。”“做论文忙事情是很让你心烦的,说不定我比你还火大呢!我都理解的,没关系的!别想太多了!吃不到一起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如果真是由于这个原因不在一起了还不要被笑话死了!”CY说准备回家去问问爸妈该怎么处理吃不到一起的矛盾,我都无语了,虽然是调侃!雨过天晴,就在七夕快要结束的时刻。这一天,有感动、有郁闷、有快乐、有难过……如同彩虹般多彩。
第二天,CY叫我一起去超市,说是有事情,溜达过每一个食品货架,他不厌其烦的告诉我什么爱吃什么不爱吃,这时我才知道他拉我去逛的原因。 August 18 七夕前的二三事 原本计划的回家时间是周四的,但事实上CY周二就跑回来了,原因用他的话说就是实在等不及了。当周二上午接到他发来的短信说晚上要回来时我竟然一时茫然不知所措,刚想回信劝说他不如在南京做完论文再回来,可转念一想人家车票都已经买好,那样回答用我妈的话说简直就是将虚假进行到底,无奈只好用“欢迎回家”四个字来搪塞。CY晚上八点钟到达,我决定去车站接他,长这么大这还是头一回,以往我从未去车站接过什么人。将计划告诉CY,他那副小心肝儿一定都乐得错位了。起先还假惺惺不好意思似的推脱了一番,可当我真开始有些让步说不去的时候他便慌忙着自行拆卸谎言了。我告诉他晚上穿银灰色连衣裙背银白色挎包扎马尾辫,以防他由于激动隐形眼镜功效失灵,跑去别人那里矫情。他说自己穿的是花衬衫,我问他花到何种程度,“不是很花的,也就是像从夏威夷回来的吧。”我的汗都下来了。晚上七点三刻,车站的广场上多了一个听着MP3来回踱步的姑娘,兴起时不禁随着音乐扭两下,动作幅度不大,估计不会被旁人觉察。没多久就发现从出站口不断涌出的人群中有一只不算长的胳膊连带着一只小手在不停地朝我站的方向摇动,低头看看手表,还差十五分钟呢,难道火车提前了?走到跟前的CY气呼呼地说:“你还真是把我的模样给忘了啊!胳膊都摇疼了,大小姐就是无动于衷!”我骗他是因为欢喜过度了。CY并没有像他形容得那样夏威夷,只不过是一件彩色竖条纹衬衫,看起来更像民工搬家时的编织袋,身后托着一支足足有他一半高的黑色皮箱。在硕大箱子的映衬下,CY娇弱的身资尽显无疑,让人好生怜爱,忍不住伸手去帮他,但立即被制止并严词拒绝,我也只好作罢。
周三晚上CY宴请从上海回来的死党及几位大学同学,说是要把我介绍给大家认识,我一向怕生并不很想去,CY运用了威逼利诱兼死缠烂打之招术,我也只有应允的份儿了。由于是主人我们俩去得早些等客人,徐州地界还真是小得可怜,期间碰见他的初中同学、高中同学,CY乐呵呵地向人家介绍,头一句是“这是我的女朋友”,还算正常,可紧接着的第二句足以令所有人冷汗“我女朋友也是个博士”。我努力着从嘴角挤出点滴微笑来应对朋友们略带异样的神情,心里面恨恨想有这么介绍的吗,名字都不说,博士到是先搬出来了。
CY的同学都称他为“小白”,据说这是因为大学军训结束时,整个班就他最白,连女生都不敌,从此“小白”的称号便伴随他四年大学时光。头天晚上CY已经提前坦白了自己的绰号,给我打了预防针的,所以当同学们“小白”、“小白”叫嚷着的时候,我依然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地保持一贯的标志性微笑。同学戏谑CY在南京凡事没有耽误,他不光隐瞒了长辈介绍的相识原因,还故意淡化了我们仅相处一月的事实,而是装着颇认真的样子告诉大家我和他很小时就认识,只是中间错过了很多次。对此同学们纷纷唏嘘缘分的来之不易,为我们帖上青梅竹马的标签。我偷偷瓢了CY一眼,人家的脸俨然又乐成怒放的花儿了,得意着呢!
我的口味清淡的很,盐水毛豆在所有菜肴里最合适我的习惯了,夹得也许频繁了点,哪曾想CY竟然不顾同学将整盘毛豆端到我的跟前,这一行为招致随后骂声连连,无论男女都高呼:“小白,你太过分了!”我很不好意思,将盘子还是放回了原处,平息了风波。味道重的菜,CY总是先把佐料抹掉再夹给我,被女同学发现后先是冒出几个酸酸的词儿:“小白好体贴啊!”接着便是对身旁的男友或老公们一阵数落,愤怒的火焰悄然在男同胞的心中燃起,众矢之的已然产生了,CY还全然蒙在鼓里呢。
大家回忆了大学时代的许多有趣人有趣事,不停地笑,开心得很,一直玩到很晚才不情愿地散去。也许是被气氛所感染,我也很想念大学和读硕时的同学们,如今大家各奔东西,忙于工作生活,聚会的时间少之甚少,虽然网络联系不断,可渐渐夹杂了些客套和生疏,感觉总抵不上窝在一起时真实随意,这也是我一直不喜欢E-mail的原因。
散步回家的路上我问CY七夕节想好怎样度过了没有,他笑嘻嘻说还没有,这两天准备做份项目计划书,列几套方案,筛选出最好的。明天就是七夕了,不知道他的计划书做得如何,听天由命吧。 August 09 惊喜后的感动 昨晚上我彻底经历了一次原以为只有影视作品中才会出现的情景,着实感动地想流泪。傍晚和CY通电话,说了好一阵子,挂断电话我就预感话费已经透支,晚上一定发不成短信了,果不其然,再一试,停机,尽管提示语音无比得悦耳动听。本想趁散步的时候买充值卡,但跑了小区周围的所有商铺一概没有,营业厅那时也已经下班,无奈只好回来拿了老妈的手机给CY发了短信告诉他手机已停晚上有事就发到这个号码。大概二十分钟,我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短信提示音,疑惑地打开来看,“我帮你充过了,可以用了吧?”原来这一会儿CY是出去帮我充值了。又惊又喜,再加上感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回信,感觉有东西在眼睛里打转,渐渐湿润起来,“可以用了,谢谢,真是辛苦你了。”“不用谢,客气什么呢?我刚好做论文累了,就当出去散步了。我已经习惯你的号码了,陌生的号码没有安全感,呵呵。”
除了谢谢我还能说什么,除了感动我还能做什么。前两天我还在和CY开玩笑,说他的关心只停留在甜言蜜语的初级阶段,没有实际行动,如今便要自己硬生生吞回自己说过的话了。妈妈有次很严肃地问我对CY到底是什么感觉,要对自己和别人负责,恋爱不是儿戏,明确心意很重要,不能抱着走一步看一步的态度。我沉默想了一会儿回答妈妈:“我感觉他是真心对我好,因为他我每天都很开心。”“你确定不在乎他的身高吗?”妈妈接着问我,因为她了解我,知道我多少有些注重外貌,何况CY的确不太符合他们心目中男人的高大英俊形象。我同样很实在地回答她:“我在乎,甚至还有点不好意思和他一起出去。但我明白幸福感不是身高和俊俏的长相能够百分之一百带来的。命里有时终须有,也许我就是这个命吧。”以后的日子,妈妈再没问过我类似的问题,我想她应该是放心和放手了。
晚上我们又在短信里说了很多很多,CY告诉我下周论文应该就可以初稿完成了,周四左右回来看看家人,然后陪我一起回南京。我很高兴地去翻看日历,八月十九号,七夕情人节,大概CY是计划好的吧。 August 08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觉得这句话太有道理了,只是实际情况有点恐怖。掐指数数,CY也已经走了十多天了,这期间我不只一次梦到过他,但奇怪的是每次梦里的他或者背影,或者看不清脸,再或者就干脆是别人的脸,多半是我认识的朋友或同学来辛苦客串一下,虽然如此但我心里明白那个面目全非的人就是他。告诉CY,不知是调侃还是无奈,他回信说:“啊?!看看吧,我才走了几天啊!看来有必要回去一趟了。”
关于CY的长相,原本姨妈是冠以韩国明星的赞誉的,大概也是因为这一点我才答应见面的。缠绵悱恻、爱恨交织的韩剧绝对是我的最爱,其中英俊潇洒的男演员更是让我欢喜让我忧。多少怀着期待和憧憬的我见到了CY,第一眼看过便在心里面直呼上当,除了白恐怕就没有符合韩国明星的特质了,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幅长相嘛,甚至还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相识那天整张面孔留给我印象最深的便是一双笑起来眯成弯弯月牙儿的小眼睛,因为刚好相反于我那对眨眼都要比别人慢半秒的大眼睛。CY一直很奇怪自己戴着隐形眼睛装得象模象样的却还是在第一时间就被我发现是近视,我笑他的百密一疏,偶尔眯起眼睛看东西,自然暴露无疑。相亲嘛,练得就是观察力。CY不相信我那五点二的惊人视力,盯着我的眼睛检查了好半天,发现事实的确如此后只说了一句:“读到博士怎么可能不近视呢?”语气中依然略带不解。
比起近视,CY驼背的坏毛病是我无法逾越的心病,原本就没有海拔的身高和驼背结合简直称得上是雪上加霜,俨然一个小老头的模样。我吓唬他如若不改就不许进门,CY竟然顺竿爬,回答说:“我一定改,但你要天天守在我身边督促,我缺乏自觉性的。”妈妈出了个好主意,用背背佳,据说不出三个月绝对矫正姿态,在确定对成年人顽固性驼背依然有效之后我决定采纳。CY怯生生地问我:“那我等去你家见长辈的时候穿可不可以啊?”我很坚决地予以否定,警告他必须在二零零七年九月至十二月期间改掉驼背,恢复直立行走,从猿进化到人。CY拗不过也理解我的一番苦心还是答应了,条件是要我经常去检查,顺便看望他,又一个不平等条约签订了。碰到一个学经济的博士,我是断然算计不过他的,只好吃亏。 August 06 可以随环境改变的习惯 看电影是我最大的爱好,从小我就是在电影院里泡大的。在南京时每天都要浏览可以下载电影的网站,寻到想看的便像如获至宝一样BT到电脑里储备起来留待晚上或周末独自观赏。虽然懂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但实在是知音难觅,在其他博友看来,我的这种嗜好实在过于小资情调,他们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忙都忙不过来了,还哪里有时间看电影啊,太奢侈了!”尽管被拒绝过很多次,但只要是自己觉得很不错的影片,还是会厚着脸皮顶着挨骂的可能硬是要灌输给他们,因为这样有成就感,还可以借此小炫耀一番!这种虚荣在三三那里发挥得最为淋漓尽致。拿给他的碟片他总是说看完了就还我,但基本上一去无回,当然我拿他的也是一样。
昨晚在家,电视机的屏道从一换到五十,再从五十换到一,失望于节目的重复和无聊,于是想起不如看部电影,电脑里还有好几部不错的片子“待嫁”呢!打开一部,看了不到十分钟就再没情绪继续了,于是换一部,情况照旧。看不下去并非电影本身不精彩,而全然是无法投入其中,心安静不下来。只好关了电脑,拿了遥控器,重复那无休止的换台行为。我奇怪于自认为习惯的“习惯”会随着环境而改变,好象只有在南京窝在宿舍的小破床上我才有想要看电影的强烈欲望。看来电影对我而言,更过情况下只是消遣和打发时间的一种方式。
上次和CY一起在据说是徐州最好的影城看《变形金刚》,那一晚的经历让我永生难忘。检票进了影院,我们就发现人们像打仗一样疯狂地往里冲,边跑还边大声喊着“再不抢就没有位子了”。我问CY难道不是对号入坐,需要这样着急抢座位吗?他对此情况也是一头雾水,怯怯地说:“应该是对号吧。”明明是楼下的座位,等我们好不容易连碰带撞挤找到座位号时,早已占山为王的那对男女只是用眼睛斜了我们一眼,不屑且颇有成就感地甩出一句话:“不知道座位是有票就随便坐啊?先来后到的道理都不懂!”我一下就火了,决定和她理论一番,刚想爆发却被CY拦住,“入乡随俗,公共场所,算了。楼上应该还有座位的,我们去看看吧。”我大概是被气傻了,同时也惊叹于CY的好脾气,乖乖的跟着他上了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两个位子,还好靠中间。刚坐定发现影院里空调没开,那叫一个热!转脸看看他,早已经像洗了澡的兔子,白里透红的脸上全是汗水。我笑着拿纸巾给他,“我们还是不要再来了,太痛苦了,又窝囊。”他擦着汗不住地说:“没事儿,一会儿就好了!”熬到电影开始,冷气也开放了,凉快了许多,本以为可以静心观赏期待已久的片子了,身后两个女孩的嘴巴却成为我心中的又一个“痛”。我根本就不用看幕布了,光是听她们俩复述便可以只字不差了,简直烦死了!CY倒是很专注,好象没受什么影响。我下了决心,再也不来徐州的电影院看电影了。 July 31 悔 昨晚上,我彻底把CY惹生气了,虽然他嘴巴上只是说心情不太好,但平日里话很多的他变得沉默寡言,很早就发来了问候晚安的短信,我确信他一定是生气了,于是整个晚上剩下的时间我一直惶惶不安,对于自己之前犯下的错误追悔莫及。
一切都源自于一个愚蠢的玩笑。傍晚和CY短信聊天,他说自己一直在担心结婚时还没有建立起比较丰厚的经济基础,不能给我优越的生活。说实话,我听了这些很感动,一向不愿意接受嗟来之食,两个人一起携手奋斗得来的生活无论富贵与否都是珍贵和幸福的,物质条件并非唯一的衡量标准,在积累金钱的过程中感情也在逐渐地加深,而这才是实实在在的财富,毕竟婚姻的本质还是爱情。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我编辑出的文字却和想法大相径庭:“我们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要想得太多太远,毕竟才认识半个月的时间。”过了好一阵子手机才有了回音:“别这样好吗?我是很认真的,你为什么总要这样说?我只想早点把项目完成后回去陪你。”打击CY的积极性最初的动机是想缓解他的压力,还有就是不敢让自己因为不断地感动而陷得太深,相爱容易相处难的例子太普遍了,陷得越深就伤得越深。从相识到如今,我真的不止一次有过逃跑的想法,患得患失无疑是罪魁祸首。“你不觉得一切都因为太快而显得不真实吗?突如其来的甜蜜多半会转瞬即逝。”我鬼使神差地继续着先前的那个愚蠢玩笑。“为什么要怕它流逝呢?难道因为害怕就要放弃努力吗?我们都是很认真地在对待彼此,担心从何而来呢?”CY依然坚信两个人会有美好的结局,从开始就没有改变过。我意识到犯错误了,问他是不是生气了,“我没有生气,只是有些心情不好,以后两个人好好在一起,不要总是开分手或不知能相处多久这种玩笑。早些休息吧,晚安。”我哪里睡得着,不敢让爸妈觉察,强颜欢笑着熬到睡觉时间,关掉台灯,用心里的一个自己在恨恨地骂着另一个自己,后悔,悔死了,肠子都悔青了。
好不容易看着窗外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知道CY今天有项目讨论会,于是发短信预祝他一切顺利,以往他都回信的,可今天直到中午都没有任何音信,这期间我已经在心里哭过无数次了。下午CY还是回了短信:“是不是觉得我对你不够好?”“没有。”“我没什么,只是总听你说分手、不知能相处多久之类的话所以心情不好。是不是觉得我对你不好,或者觉得可以找到更好的,还是有其他什么想法?你说出来,无论怎样我都尊重你的选择。”我打了电话给他,听到他的声音我的心踏实了很多,但眼泪却夺眶而出,说不出话。流泪时的心情真的很复杂,有感动,有开心,有委屈,有生气,还有很多很多……CY说:“别哭!都怪我不好!心里有事也不和你说清楚。以后我们两个人谁也不再提了好吗?”我根本就说不出话,只是在电话的这一端不住地点头。
其实我流泪一半是因为感动于CY的体贴和温柔;另一半是因为觉得和现在相比,2007年的前半年真的很委屈。除了家人,从来没有遇见过像CY一样对我好的男人,是我的表现太差劲了,用我的疑虑怀疑别人的真诚。三三用前所未有的严厉语气批评我:“不但不自信,也不相信别人,飘忽不定,不识好歹,跟你谈恋爱既没有安全感又觉得太累!”以后我再也不开愚蠢玩笑了,一次就够了,和CY的缘分来之不易,重要的是如何把握而不是如何逃避。 July 29 中暑引发的想念最近几天,气温在炎炎烈日的助长下迅速攀升到37℃,这还只是天气预报里的半虚假招数,实际的地面温度无需测量一定不会低于40℃,对此,只要伸一小脚轻触地面便知。不敢出门,把空调温度降低到只有22℃,每天辗转于各个房间之间,身披老妈给我新织成的毛线披肩,桃红色的,用她的话说活像一只染了色的蛾子,乍眼且招人讨厌。 CY已经走了三天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如原先预想的那样想念他,感觉生活和他在的时候没有太大的变化。询问朋友为何,她肯定地说还没开始呢,想念也是渐入佳境。人家是过来人,经验丰富,我只有听从的份儿。 昨天CY随老板去苏州参加项目讨论会,晚上七点多回到南京发了则短信给我:“跑了一天好累啊,我现在几乎是趴在桌子上吃饭的。”想象着他赖赖的样子,我边笑边回复叮嘱他认真吃饭,多多休息。紧接着的一个短信让我一下收回了笑容,“我感觉头又晕又疼,好象有汗出不来,胸闷嗓子痛,很不舒服!大概是因为今天没怎么喝水的缘故。”我意识到这一定是中暑,症状很明显,短信说不清,立刻打了电话给他,听声音应该不是很严重,基本正常状态,心里多少放松了些。告诉他喝些淡盐水等简单的处理方法,千叮万嘱一旦发烧一定要去医院及时就诊,拖延不得。吓唬CY中暑弄不好会有生命危险,他在电话那边一愣一愣的,不停地说:“好的,好的,我马上去喝淡盐水!”挂断电话,添了心思,始终还是放心不下,生怕万一夜里发烧没人照顾他,若是在南京,无论多晚必定是要过去看看的,如今帮不上忙只能干着急。 我很怕身边的人生病不舒服,他们难受的样子让人揪心。上学期三三生病,高烧40℃,多亏拐姐奔走买药,身为师妹,平日里蒙师兄照顾,没去端茶倒水就一直觉得过意不去,后来还去蹭人家治病用的海带汤,现在想想真是不应该,但那汤的味道绝对一流,松软的海带片加上香香的肉条,强过食堂的免费汤百倍。 昨夜,半失眠状态,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发了短信给CY问他身体感觉好些没有,“好多了,就是嗓子还有些疼,等下去校医院开药,放心吧。”心是彻底放下了,告诉他:“完成项目就回来吧,还是家里好!”之前CY要八月中下旬完成项目再回来,我一直不赞成,一方面是担心他赶火车辛苦,另一方面也是想给自己留点时间冷静思考,现在决定不坚持了,因为想念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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